去追他吗?
我刚才追赶他的时候可有半分留手?
你可曾看到我和他之间有过任何勾结的迹象?
他这话分明是故意说给你听的,就是要离间你我二人!”
可李玄阳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地元宗的护山大阵被人一剑劈了,宗门长老被人一拳打爆了金丹,百年积蓄的宝库被人洗劫一空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发生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之内,他的理智早就在这接连不断的打击中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找出一个可以追责的人,让这一切都有个交代。
而孟神通,那个被林枫口口声声称作孟道友的人,无疑是他目前最方便也最合理的发泄对象。
“孟神通,你必须给我地元宗一个交代!”
李玄阳一字一顿地说道,手中的飞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,剑身上烈焰腾腾,显然已经催动了灵力,
“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,地元宗颜面何在?
我李玄阳还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?”
孟神通也是成名上百年的金丹修士,堂堂青木宗的掌门,何时被人这样当众指着鼻子指责过?
他也来了脾气,脸色一沉,
“什么交代?方才我也拼了命地阻拦他,可曾有过半分作假?
你的人死了,我的人就不算死吗?
穆链是我几十年的老兄弟,他被人杀了,我心里难道不比你难受?
你要是不信我,尽管去查,我孟神通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你查!”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、眼看就要上演一场正道内讧的好戏时,
一个地元宗的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满脸惊慌地禀报道:
“掌门,不好了!
山门外来了好多散修,还有些不认识的小宗门人马,他们全都冲进了山门,见东西就抢!
灵兽园、药草园、炼丹室、藏经阁……到处都是趁火打劫的!”
李玄阳神识猛地一扫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山门外果然聚集了大量的散修,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人,其中不少人已经冲破了山门口的防线,
正在宗门里到处搜刮抢夺。
虽然地元宗的宝库已经被林枫搬空了,但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宗门,值钱的东西又岂止宝库里那一亩三分地?
灵兽园里饲养的灵禽异兽、
药草园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