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对王嘉胤的身份并不是很熟悉,他们虽然知道王嘉胤曾经出现在朱敛身边过,似乎只是一名侍卫。
但今天看来,没有这么简单。
不过,大家都知道,这是皇帝自己的隐私,他们无权过问。
“起来吧。”
朱敛微微抬手。
“谢万岁。”
王嘉胤站起身,恭敬地垂手而立,犹如一尊没有生气的铁雕。
“影子,王国兴,曹化淳。”
朱敛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臣在。”
王国兴与曹化淳对视一眼,齐步出列,与王嘉胤并排而立。
“朕让你们盯着的那些人,现在动静如何。”
朱敛的双眼微微眯起,盯着下方的三人。
王国兴率先躬身,抱拳行礼。
“启奏万岁,自通州疫病稳定的消息传回京城后,那些人便彻底慌了神。”
“昨日夜里,太仆寺少卿、通政司参议等六人,企图乔装成商贾出城。”
“臣早已在各处城门设下埋伏,已将他们全部秘密扣留。”
“如今,他们正押在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大牢里,听候万岁发落。”
王国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朱敛冷笑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想跑。”
“朝廷的俸禄拿得痛快,这时候知道怕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曹化淳。
“曹化淳,东厂那边盯着的人呢。”
曹化淳躬着身子,双手拢在袖子里,脸上带着一抹阴鸷的笑容。
“回万岁爷的话,奴婢的儿郎们把那几位阁老和尚书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“周延儒周大人,昨日在书房里枯坐了一整夜,烧了整整三盆书信。”
“闵洪学闵大人则是将家中的金银细软全部锁进了地窖,今日一早便换上了寿衣,似乎在等死。”
“至于温体仁温大人。”
曹化淳顿了顿,抬眼觑了觑朱敛的神色。
“他倒是个沉得住气的,今日照常在院子里浇花喂鱼,连大门都没出过一步,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。”
朱敛听完,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。
“放弃抵抗。”
“温体仁若是这般容易认命,他就不是温体仁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戴着铁面具的王嘉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