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果然深明大义,朕会派科学院的学者来协助你,教材和经费,朝廷也会拨付一部分。”
朱敛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在鲁王府逗留了三天,朱敛与鲁王详细探讨了如何利用宗室的影响力,在山东全省推广科学教育的具体章程。
三天后,朱敛带着云舒雁、郑森以及五千新军,再次启程。
这一次,他们的目的地是山东水师的重要港口——登州。
登州城依山傍海,海风带着一股咸湿的味道,吹拂着城墙上迎风招展的大明军旗。
登州港内,数十艘战船桅杆如林,虽然有些陈旧,但规模依然不可小觑。
朱敛刚一抵达登州总兵府,便立刻召见了登莱巡抚孙元化和登州水师提督耿仲明。
大厅内,气氛有些压抑。
孙元化和耿仲明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。
孙元化是徐光启的得意门生,精通西学和火器,对朱敛在京城创办科学院、重用西学学者的举措早就崇拜得五体投地。
此时能见到天子,他心中除了敬畏,更多的是一种得遇明主的兴奋。
而坐在一旁的耿仲明,心情却极其复杂。
他原本是毛文龙的部将,毛文龙死后,他流转到登莱,虽然如今当了水师提督,但他心里始终有一股不安。
这位年轻的皇帝手段太狠了,连皇太极都死在他手里,自己这点小心思,在皇帝眼里怕是根本不够看。
“臣孙元化,叩见皇上,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臣耿仲明,叩见皇上。”
两人齐声高呼。
“两位爱卿平身吧。”
朱敛抬了抬手,声音平静。
两人谢恩起身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朱敛看着孙元化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孙爱卿,朕在京城听徐光启多次提起你,说你精通火器,在登莱督办防务,功不可没啊。”
孙元化急忙躬身。
“微臣惭愧,微臣所学,皆是恩师所授,比之陛下在京城推行的实学,微臣这点微末道行,实在是微不足道。”
“爱卿不必自谦,朕这次来登州,就是要看看大明的水师,到底还能不能打仗。”
朱敛说着,目光缓缓移向了耿仲明。
耿仲明身子一紧,急忙低下头,不敢与朱敛对视。
“耿将军,这登州水师,如今有多少能战之兵,多少可用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