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浑身直颤。】
【“哥————真撑不住了!”】
【你一步上前,拳锋抵住他胸膛,掌心暗劲一吐,將他体內那团內息顺著经络往上一推。】
【一股灰气当即从他口鼻间涌了出来,竟然是类似於石灰和浓痰,恶臭无比。】
【李彪自己也闻到了那股腥浊,慌忙衝到一边,掬水漱口,又將头脸狠狠冲洗了一遍。】
【“哥,这————这吐出来的是啥?”】
【他声音还带著点呛咳后的沙哑。】
【你瞥了一眼地上那团渐渐洇开的污跡,“是你这几年积在胸肺里的浊气与杂质。若再晚上几年,让它蚀了肺腑————”】
【李彪脸色一白,“便是————死路一条了,是吧?”】
【你却笑了笑,“也没有,多费些功夫罢了。”】
【李彪怔了怔,这一口浊物吐出后,他只觉胸中块垒尽去,一股清气流转周身,竟是前所未有的鬆快与清明。】
【他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只觉周身轻健,仿佛卸下了百斤重担。】
【李彪回过头,目光落在眼前那青年被风霜刻画出些许痕跡的脸上。】
【他想起这是什么,开山房里,那些倒在“岩病”上的工友,最后咳出的就是这种污浊之物。】
【与初一相处这一年多,李彪並非愚钝之人。他所学的这套拳法,越练身子骨越是强韧。从前仅靠一股狠劲和蛮力,一个打三个都是难。】
【如今却能轻鬆摆倒八九条汉子,体魄远胜往昔。】
【可即便有了这般进境,他在初一手下,依然走不过一招。】
【初一在他眼中有些深不可测,至少他从没有见过初一练过拳脚。】
【李彪更是知晓这套拳法的珍贵,试探道,“哥,这套拳法来歷不凡吧?”
】
【你想了想,“之前看你们打架,我隨便想的。”】
【李彪张大了嘴巴,这一套可以排除岩病的功法,竟然是隨便想的,“哥,想了多久?”】
【“嗯~”】
【“嗯?”】
【你却只点了点头。李彪霎时明白了,那意思就是,不过“嗯”一声的功夫。】
【你目光转向矿区空地那堆乱石,“还要看吗?”】
【四周寂然无声,李彪来回扫视,也没发现半个人影。】
【“十五,还不出来?”】
【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