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真人陨落后,道凌宗已不复往日鼎盛。
西昆仑、方寸山两宗,趁势而起,如今与道凌宗渐成三足鼎立之势。
未来正道谁主沉浮,或许要看这三宗之中,谁能率先走出一位无上大宗师。
紫阳书院曹安此时开口:「外道虽据海外,有星尊坐镇,却历来与我正道井水不犯河水。而今真正需警惕的,是与我中土禹州接壤的魔道。」
他语气渐沉:「如今正道势弱,只怕魔道贼子,怕已按捺不住觊觎神州正土之心。」
尧夏亦沉声接道:「那位苍生魔主,若非海族进犯牵制,恐怕早已兵锋直指中土禹州。」
如今他们已是各宗实权人物,所谈所论,皆关乎此界大势走向。
瑶台仙子却轻声提醒:「这等局势————尚非我等所能左右,终究需由各宗宗主、长老定夺。」
「我辈不如沉心修行,早日渡过二九天劫,方有在此界立足之地。」
尧夏苦笑:「可二九天劫岂是易事?心魔劫起,内外交煎。这些年虽未懈怠,却仍需数十年水磨工夫。」
「眼下四大部洲暗流汹涌,三道之间风起云涌,你我却只能坐观时变————只恨不能向天地再借百年光阴。」
此言道出了在场众人共同的隐痛。
他们纵是天资卓绝、进境惊人,在这大时代变迁的洪流前,他们仍显得力有未逮,难以真正立于浪潮之巅。
这般无力之感,恰似当年在天帝宝库中,目睹无上大宗师交锋之时。
他们不过是池中之鱼、局外看客,纵有千般不甘,亦难撼动大势分毫。
瑶台仙子心中忽又浮现一道身影:若是周景尚在————如今又会是何等境界?
顾羽此时再度开口:「此前我正道虽压过外道一头,但魔门这一代弟子实力不弱,恐只能战个平手。」
「天景虚、夏侯极等人皆在,并不好应付。」
说到此处,他轻笑一声:「倒是太华宗那位风青云至今未现身影,只派个长老出手,被无极师兄随手便收拾了。」
「陈玄子斩杀蛟龙王挣来的那点声名,怕是要被这一败,耗去大半了。
曹安脸上亦浮现笑意:「太华宗————终究是后继无人。」
方寸山孙邈却道:「不过那位太华宗主,绝非易与之辈。」
祁灵等人微微颔首,当日东海之上那番情景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顾羽却不以为意:「那又如何?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