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朱晓月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了后脑勺,整个人懵了一瞬。
“什么叫所以呢?”朱晓月急得直跺脚。
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要么是个瞎子,要么是个傻子。
“她出轨了!她嫌弃你是个穷光蛋,在外面找了个有钱的靠山!你每天在里面累死累活地赚那点死工资,她拿着你的钱出去钓凯子,你听不明白吗?”
朱晓月的嘴皮子上下翻飞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。
她不甘心,她绝对无法接受容寄侨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场危机。
段宴听着耳边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女声,眼底那抹不耐烦的情绪逐渐汇聚成实质。
他终于撩起眼皮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朱晓月喋喋不休的指控。
“说够了吗?”
段宴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,身姿挺拔。
“你说的这些事情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