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正是季川那天带她去的那家。
这什么破大数据啊!
不知道随便乱推会死人的吗?!
容寄侨尴尬的脚趾扣地:“换一家行吗,这家……菜不太对我口味,我上次吃过。”
“行,你自己挑。”段宴把手机直接递过来。
她接过手机,低头乱翻了一气,随便戳了一个馆子。
“就这家。”
段宴接回手机瞄了一眼,“好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段宴进门就看见了那只行李箱。
平时是放在衣柜顶端的。
他停了半秒,目光落在箱子上,没有说话。
容寄侨跟在他身后刚迈进门槛,就看见他的视线方向,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脚底板差点没站稳。
还没等容寄侨磕磕巴巴地挤出一个音节,段宴转过头,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没事把这个拿下来做什么,我给你放回去?”
容寄侨呆滞了一瞬,便顺杆子拼命往上爬。
她手指不自然地绞着衣角,“就是……突然想起来,箱子内侧夹层里好像压了几件准备换季要穿的衣服,忘记拿出来了。我刚刚踩着凳子去翻过,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呢。”
段宴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弯下腰,把箱子放回原处。
容寄侨提在嗓子眼的胆子终于落回了原处。
为了彻底掩饰这种无处遁形的心虚感,容寄侨也给自己找点事不在段宴面前晃悠。
免得被他看出什么。
“我化个妆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段宴没有催促,只是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,转身去了外面的洗手间更换。
容寄侨随便弄了个淡妆。
容寄侨出房间的时候,段宴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段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这副全妆的模样了。
他的视线极具存在感地从她的额头,一寸寸滑过上挑的眼尾,最终定格在那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。
那种目光太过直白,带着某种隐秘的侵略性,看得容寄侨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怎么了?”她心虚地摸了摸脸颊,试图用抱怨来掩饰不安,“是不是化得太浓了?好久不化手都生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段宴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半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