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还孤家寡人,活该!”
这几句话像几把刀子,刀刀都扎在钱工的心窝子上。
他气得嘴唇直哆嗦,半天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。
肖乐懒得再跟他废话,转身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室。
在关上车门的前一秒,他还不忘冲着外面目瞪口呆的钱工轻蔑地啐了一口。
“德行。”
黑色的奔驰车一脚油门,在钱工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
车厢里,肖乐刚才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瞬间垮掉。
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我擦!
吓死他了。
还好他刚才脑子转得快,没有傻乎乎地真跑去段宴面前邀功。
就段宴那个恋爱脑上头的架势,为了给女朋友换辆车,连公司公派进修这种能改变命运的机会都眼皮不眨地扔了。
这哪是正常男人能干出来的事?
这简直就是被下了降头!
容寄侨这女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。
他要是真敢跑到段宴面前,把容寄侨那些事抖搂出来。
段宴非但不会感谢他,百分之百会觉得他胡说,当场再把他揍个半死。
不行,绝对不行。
这条大腿,看来只能通过容寄侨来抱了。
……
容寄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正发愁。
还没想到解决办法。
死脑子。
快想啊!
季川那边到底查到了多少?
会不会闲得发慌,去把段宴的身世也查个底朝天?
一想到这些,她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,是陌生号码。
容寄侨随手一接。
听到那头是肖乐“喂?”了一声。
她顿时语气不善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侨姐!”
电话那头传来肖乐前所未有的热情洋溢、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。
把容寄侨后面准备好的那串骂人草稿硬生生给噎了回去。
容寄侨懵了,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,确定自己没接错电话。
“……你喊谁?”
“喊你啊,我亲姐!”肖乐在那头信誓旦旦地表着忠心,“姐,我刚才仔细想了想,我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。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