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你会去买。”
她都忘了这件事情了。
一天天的破事这么多。
应付不了一个两个都想让她死一样。
这种事情容寄侨真的是半点都记不得了。
段宴这时候居然还能克制的道歉:“抱歉。”
但他做出的事情,完全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。
但段宴一直在拖拖拉拉的。
她是沙滩,段宴是起伏的潮汐。
海水一直在沙滩上拍打,拍过变红的沙子。
但海已经把炸毛的猫尾巴给浇透了。
容寄侨紧紧闭着眼,脚趾蜷缩进被单里。
这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熬人了。
难不成段宴真以为自己刚刚外放是在暗示他什么?
……救命。
她真没有这种意思。
别不是段宴真觉得她饿坏了,所以在尽职尽责吧?
容寄侨真的又羞耻又尴尬。
“可……可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容寄侨捂着滚烫的脸颊。
看吧!
他果然是为了迁就她!
容寄侨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说:“我刚才真的只是手滑不小心点到了,不是在暗示你什么!”
她越说越觉得丢脸。
“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迁就我。”
段宴:“……”
段宴:“?”
好好的氛围被容寄侨给搞沉默了。
段宴意识到容寄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后。
硬生生被她气笑了。
他撑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捂着脸的模样。
“你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。”
容寄侨把被子往上扯了扯,声音从里面闷出来,含含糊糊的装傻。
“什么结论,我不知道。”
段宴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说也行。”他说,“我总归会知道。”
段宴一只手把衣服给掀了。
另一只手拉着容寄侨去摸猫尾巴。
炸毛炸的很大。
容寄侨的眼睛在黑暗里瞪得老大。
段宴很是平静的说:“今晚先得替自己平一下反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容寄侨第二天请假了。
准确来说,是她压根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