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还在外吃了二十多年苦才被找回来。
容寄侨气死了。
肖乐想不出办法,干脆就骂他泄愤。
“跟踪是你去的,被抓是你被抓的,手机也是你丢的,什么事都是你搞砸的,你现在跟我说你没办法?”
肖乐被骂得没了声音。
容寄侨哪能让肖乐这个罪魁祸首独善其身。
“今天下班之前你必须给我想个主意出来,不然我就把锅都甩你头上!”
吓完肖乐,容寄侨挂断电话,后脑勺磕在墙上,闭着眼缓了好一阵。
有个家属拿着检查单往护士站方向走,步子匆忙。
容寄侨赶紧去换衣服。
一整个上午,她换药、录信息、引诊,手脚也没停过。
但脑子一直想着季川的事情。
她不知道季川知道多少。
只知道自己今晚上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……
快到下班点了,容寄侨看着时钟一格一格往前走,心里反而越来越沉。
她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,拨出段宴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声音调得松快:“今天同事要一起吃饭,你不用来接我了,你自己先回去吧。”
段宴那边安静了一拍,然后说:“几点?”
“说不准,你别等。”
“嗯。”他顿了顿,“新手机帮你买好了,等你回来。”
容寄侨愣了一秒。
“……什么颜色?”
“橙色,你上次在网上截图给我的那个颜色。”
那还是很久以前容寄侨随手发给他的,她重生之前的事情了。
只是段宴那除了房租实在是腾不出余钱了,就没给她买。
她自己都忘了,他倒记着颜色。
她喉咙发紧,硬生生把要说出来的话往肚子里咽,挤出一句:“那行,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容寄侨站在楼梯间里,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没动。
容寄侨很是难过。
等她回去,也不知道有没有命用。
她把手机塞回口袋,深吸一口气,捋直了后背下楼去。
宏建集团。
周广林今天心情不错,把一个信封推来段宴面前,拍了拍桌面。
“段家那边的剪彩,他们旗下新项目的落成,晚宴的邀请函,我给你弄了两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