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人群里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虽然有些不厚道,但容寄侨还是在心中求爷爷告奶奶。
希望段宴最好能在厕所蹲到宴会结束。
……但不会拉脱水吧。
容寄侨现在只想找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,别让段守正瞧见自己。
她刚准备往角落的方向挪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是段守正的助理。
助理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。
“容小姐,段董想请您过去。”
容寄侨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……我等会儿再过去行吗?我这边还有点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不远处传来一个沉稳而中气十足的声音,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精准无误地砸进了她的耳膜。
“臭丫头,又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段守正站在十几米开外的位置,偏过头看着她这个方向。
周围那些正在攀谈的宾客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,唰地全部落在了容寄侨身上。
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探究,有打量。
一个穿着水蓝色礼裙的年轻女孩,被段氏集团的董事长当众点名。
这是什么来头?
容寄侨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。
但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她只能硬着头皮,朝段守正走过去。
她挤着笑。
“段……段老先生。”
段守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他嘴角牵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、不知是调侃什么的意味。
“惊不惊喜?”
“……”
容寄侨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段守正拄着手杖。
“怎么,见到我不开心?”
“……”
她觉得葛姐给她带的平安符。
可能是从义乌批发来的。
容寄侨干笑两声,面对段守正的问话,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那些名流巨贾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射,恨不得扒出她祖上三代的背景。
“段老先生,您、您真会开玩笑。”
她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懂段守正到底想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