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瞬间就窜了上来。
之前这女人还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“嫁进段家第一件事就是卸磨杀驴”。
这句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肖乐冷哼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十足的阴阳怪气。
“哟,这不是未来的段家长孙媳妇吗?怎么,现在遇到麻烦,又想起我这个外人了?”
“……”容寄侨面无表情:“不说也行,反正多的是人愿意帮我忙。”
肖乐:“…………”
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朱晓月。
他当时就不应该为了敷衍朱晓月,瞎说容寄侨可能是个隐藏的豪门千金后。
后果就是朱晓月这女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。
死缠烂打地非要他带着她去给容寄侨赔罪道歉。
容寄侨还真不缺狗腿子。
肖乐不由破防,又悲又愤。
要是真让容寄侨去收了其他狗腿子,他前期挨的打、受的罪,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?
“别别别!祖宗,你是是我亲姐行了吧!”
容寄侨这才满意,急切的抖着腿:“快说。”
肖乐只能认命地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。
“就是看他和段持长得像啊,托了个在辖区派出所混日子的远房亲戚,让他进内部系统调了段宴的底细。”
“结果看到他母亲当年留存的户籍照片,我瞧着有些眼熟,就顺藤摸瓜去网上一搜,这就搜出来了。”
容寄侨听完这番话,心脏都快停跳了。
就这么简单?
容寄侨两眼一黑。
结合之前的异样,估计段守正已经认出了段宴吧?
但如果段宴真已经回到了段家,那为什么要瞒着她呢?
甚至还跟她一起在出租屋里装穷苦打工人。
容寄侨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。
她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电话的存在。
“喂?侨姐?你听见我说话没有?”肖乐在电话那头没听到回应,忍不住邀功,“我跟你说,这事儿你可得记我一大功,要不是我机灵……”
嘟嘟嘟。
一串冰冷机械的盲音粗暴地打断了肖乐的喋喋不休。
容寄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连半个音节都没有多施舍,直接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。
另一边。
肖乐呆呆地举着手机,看着瞬间黑下去的屏幕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反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