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颤动了两下,抿了抿唇:“等……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等你回来就没货了。”
“那也是我运气不好,不强求。”
段宴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容寄侨话里的深意。
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,
段宴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那边冷不冷?”
容寄侨把下巴往被沿里缩了缩,“就是晚上有点凉,奶奶给拿的这床被子挺厚的。”
容寄侨又找不着话说了,只好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,只留出眼睛以上的部分。
视频画面里就变成了一截额头和两撮乱蓬蓬的发顶。
段宴看了几秒。
“把脸露出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看不见你。”
容寄侨的耳朵在碎花枕套的遮掩下烧起来,她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不情不愿地把被子边缘往下拽了一点点。
半张脸露出来了。
容寄侨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将视线飘到他身后的背景上。
那是他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的小出租屋。
那张她经常窝着看电视玩手机的沙发,茶几上还摆着她买的零食框,还有阳台上偶尔随风晃动的衣架。
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干脆将手机转了个方向。
摄像头缓缓扫过整个客厅。
“我都收拾干净了,没弄乱,就是你一走感觉空间都变大了好多。”
寄侨吸了吸鼻子,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,嘴硬地反驳。
“哪有变大,一共就那么点平方,明明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,你自己一个人住当然显大。”
镜头重新转回段宴的脸上。
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:“嗯,就是不习惯没有你的心理作用,你习惯吗?”
寄侨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眼神到处乱瞟,就是不肯对上他的视线:“我……我在家好得很,爷爷奶奶给我做好吃的,我吃好睡好,才没有不习惯。”
“吃好睡好?”段宴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戏谑,“那你眼底下那一圈乌青是什么?见爷爷奶奶还特意画个烟熏妆?”
容寄侨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睑,发现是离开京城之后状态不好熬出来的眼袋。
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恼羞成怒地瞪着段宴。
“我那是认床!昨晚没睡好不行吗!”
“你在这张床上从小睡到大,睡了十几年,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