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,拇指隔着衣料搁在她肋骨的位置。
容寄侨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。
段宴低下头。
吻落下来的时候,容寄侨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。
他的唇是凉的,带着户外残留的那点冷空气的温度,碾压上来的力度却一点都不温柔。
像是在惩罚什么,又像是在索要什么。
容寄侨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后脑勺陷进靠垫里,手里那部手机被她无意识地攥得更紧。
这样子简直和当年两人还在出租屋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两人在沙发上打闹。
段宴也是这样,从上方压下来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那时候他还穿着十九块九打折的棉t恤,身上带着超市里最便宜的沐浴露味道。
那些记忆才浮起来一个头。
脖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段宴突然咬了她一口。
是实打实的带着几分暴虐意味的咬。
牙齿磨着皮肤的触感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容寄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两只手推他的肩膀,使了全力。
推不动。
段宴整个人像铸铁浇筑的一样,纹丝不动地压着她,下颌抵在她的颈窝,收紧的力道又加了几分。
容寄侨被疼得眼角都泛了红。
“段宴你有病啊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气。
“你是属狗的吗?!”
段宴这才松了口。
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个已经泛红发紫的齿痕上,没什么表情。
好像刚才干出这种事的不是他一样。
容寄侨一只手捂着脖子,疼得龇牙咧嘴。
段宴的视线从她的脖颈移到她攥着手机的那只手上。
“这么怕我看?”
容寄侨用看疯子的眼神瞪他。
段宴的嗓音低沉平缓,一字一顿,仿佛刚刚干出这些事情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我又不知道你手机密码。”
容寄侨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段宴:“还是说,手机密码到现在还是我生日?”
这是两人在一起之后,一直没有改过的东西。
刚在一起才一个月的时候,容寄侨想用段宴的手机在网上下单买东西,就理直气壮地让段宴把密码改成她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