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案例分析。
没人在乎段宴是不是读过大学,毕竟段宴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攻击他的学历。
但此时这件事情却变成了容寄侨能理直气壮攻击段宴的最佳理由。
“所以你现在还是高中文凭对吧?”
段宴:“……”
行。
等他忙完这一阵以后一定要去买一个文凭堵住容寄侨的嘴。
但此时段宴是堵不住的。
容寄侨哼哼唧唧,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了,理直气壮。
“我好歹也是y大本科在读,指不定假期过后还能拿到硕士offer。你就别仗着有俩臭钱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了。”
段宴终于被她整笑了。
笑完他靠回床头,重新把视线落回平板上,语调松了几分。
“好,高材生,你写吧,我不耽误你了。”
容寄侨终于占得上风,心情舒坦了不少。
她本来准备开始写论文的。
但余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不受控制地往段宴那个方向飘。
他靠在床头,单手拿着平板,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。
容寄侨飞快把视线收回来。
但即使是不看段宴,容寄侨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。
她索性打开社交软件和邮箱,开始清理消息。
被绑架外加段宴昏迷住院的这十来天里,她整个人处于彻底的失联状态。
未读消息九百多条。
邮件提醒卡到加载不出来。
容寄侨一条一条往下翻。
朋友们的消息最密集,从担心到焦虑到几近崩溃。
leo最后一条全是感叹号。
【我去报警了!!!】
群消息也疯了,各种她的。
导师的消息最为正式,但字里行间也透着压不住的急切,他甚至已经联系了y国警方要求协助寻人。
容寄侨大为感动。
先回的是导师。
【教授,非常抱歉让您和师母担心了。我被牵扯进了一起绑架案,目前已经完全安全了,人没事。】
发出去不到三十秒。
导师秒回了一条。
【那就好。】
紧跟着又来了第二条。
【我的妻子看到你的照片出现在电视上,知道你没事,都高兴地和我拥抱在一起了,你这个丫头!吓死我们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