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是段宴的指腹搁在她下颌上那一小块皮肤带来的灼热触感,和她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。
容寄侨:“你、你松开。”
段宴没松,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上。
容寄侨头皮都要炸了。
她果然有点绷不住了。
容寄侨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急促。
“喜欢你又怎么样!”
这话说的跟挑衅似的。
但这是容寄侨难得没鬼话连篇的时候。
段宴本来只是想逗逗容寄侨。
哪想到能听到容寄侨主动承认了。
段宴都愣了一下。
容寄侨一把拍开段宴的手,转身就往门廊里面跑。
鞋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又凌乱。
管家本来正弯着腰在门口迎接,看到容寄侨跟身后着了火似的冲进来,连忙侧身让路。
“容小姐,今晚想吃点什么……”
“都行。”
容寄侨头也不回丢下两个字,哒哒哒地往楼上窜。
管家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消失在二楼拐角的背影,又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廊外面的段宴。
段宴保持着那个被人拍开手之后的姿势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碎石车道上。
过了好几秒。
他攥了攥那只被容寄侨拍开的手,手指缓慢收拢,又松开。
管家犹犹豫豫地开口:“段先生,您这边……”
“随便弄吧。”他应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。
管家第一次在这位年轻掌权者的眼尾,捕捉到了一抹毫不掩饰的,甚至有些孩子气的上扬弧度。
他甚至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没忍住想再看一眼。
但段宴已经离开了。
……
容寄侨回到房间以后,整个人就往沙发上一窝,用上面的羊绒毯子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。
脸烫得能煎蛋。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喜欢你又怎么样”。
她在脑子里把这句话回放了大概一千遍。
每回放一遍脸就烫一度。
容寄侨崩溃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不是。
她有病吧。
为什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跟挑衅似的。
容寄侨在羊绒毯子里呜咽了一声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