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哈哈一笑,然后从怀里掏出张名片,“正式认识一下。”
青山宗正接过看了一眼,对方的名头是一家地产公司的社长,“仁平社长难道是想要来琦玉县投资吗?”
因为经济下行,日本政府为了刺激经济发展,所以今年准备开始大兴基建,仁平二郎知道内幕,打算趁着这股东风赚一笔,才开了一家公司。
“不不不,我还有个身份,是警视总监的儿子。”仁平二郎摇摇头。
听见这话,青山宗正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,“仁平社长请坐。”
同时脑海中回忆起了前几天仁平大郎陷害青山秀信的风波,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,但是却没表露出来。
“青山议员还真现实。”仁平二郎坐下的同时露出一抹嘲讽,打量着屋内的装潢,“在琦玉县老婆孩子热炕头倒也幸福,就那么放心自己如似玉的妻子和弟弟独处一室吗?要知道我们日本人在这方面可很开放啊!”
“仁平社长,请慎言!”青山宗正脸色一沉,语气冷硬的警告道,他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,但是绝不能让人知道,所以表面要维护家人的名誉。
“是我冒犯了。”仁平二郎不以为意的道了个歉,说道:“我知道青山议员一直想进国会,为此付出了很多却都不能如意,但你要是愿意帮我一个忙的话,那我可以抬你进国会。”
“请仁平社长细说。”青山宗正呼吸一促,正襟危坐,死死的盯着他。
仁平二郎冷着脸说道:“青山秀信得罪了我,我要你帮我报复他。”
他学聪明了,不对青山秀信本人下手,而是从他身边的家人来迂回。
这样能提升报复的成功率。
从古至今,来自亲人的伤害才更为痛苦,他就要让青山秀信尝尝被亲大哥背刺的味道,让他们兄弟相残!
“什么?”青山宗正脸色一变。
仁平二郎盯着他说道:“只要你帮我教训他,我们家就一定能帮你运作进国会,要知道,我大哥曾经就是众议院议员,靠你自己的话说不定下一次选举连县议员身份都保不住。”
他没有拿麻生和子跟孩子的事来威胁对方,因为他找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威胁,特意说出来还落了下成。
“仁平社长,你知道青山秀信是什么人吗?那可是我亲弟弟,我的挚爱亲朋啊!”青山宗正一字一句道。
仁平二郎有持无恐,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模样,淡淡问道:“所以呢?”
他能来,就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