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别……别打了！啊！”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都说！”
面对警方的拳拳诚意，龟田新理很快就被打开心扉，愿意老实交代。
“停。”中村真一抬手制止。
负责动武的警察将地上的龟田新理提起来重新摁回椅子上，接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准备继续做笔录。
中村真一看着流着鼻血，嘴角被打破的龟田新理，“从头交代，你和相泽优子什么关系，有什么矛盾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她，我跟她也没有矛盾。”龟田新理结结巴巴道。
“啪！”
中村真一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，骂道：“八嘎呀路！竟然还敢不老实？不认识她？没有矛盾？那你得了失心疯专门跑去杀她？嗯？”
杀人总得有个动机。
“我……我说的都是实话！”龟田新理一脸委屈，抿了抿嘴说道：“我是为了赚钱才杀她，真不认识她。”
“谁雇佣的你？”中村真一听见这话猛地恍然大悟，原来是雇凶杀人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怎么说。”龟田新理磕磕碰碰的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中村真一敲了敲桌子，“慢慢组好织语言，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。”
“请问警官，您知道bbs吗？”龟田新理咽了一口唾沫，试探性问道。
中村真一一脸茫然，“什么死？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旁边做笔录的小警察举手，主动给中村真一解释起来。
虽然现在的日本不少家庭都已经有个人电脑了，但如今的互联网还没有出现网页形式的网站，只有基于文本格式的bbs，可理解为早期论坛。
这种bbs有专门线路连接，通过拨号上网，大一些的bbs会开通多个号码供多人同时连接，可以在上面发帖也可以把上面的帖子下载下来看。
一个bbs的用户少则几十人，多则上千人，这就是日本的早期网民。
根据龟田新理所言，他就是偶然发现一个bbs上全是各种提供报酬的任务贴，杀相泽优子也是其中之一。
他本以为是开玩笑，但缺钱的他还是试探性拨通了帖子上的联系方式接下任务，结果真收到了定金，确定真能赚钱后，贪心作祟的他为了丰厚的尾款便铤而走险去杀了相泽优子。
“是这……这样的吗？”中村真一有些茫然，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案件。
如果龟田新理的话是真的，那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