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江对峙,扬州成了前线之一,两淮盐再也没办法通过扬州转运到江南了!
这件事情的影响,就是江南食盐大范围的涨价,以至于很多人家都吃不起盐!
以江州这边的苦哈哈为最,因为荆襄之地云梦泽也产盐,质地与产量虽然不如两淮盐,但好歹能自给自足啊!
而江州南部那些靠山的豪酋们就没有这么走运了,不,应该说他们是最倒霉的一批人。
陈定听说有一支商队的头头要见他,并且送了一石(石为容器,计量体积的单位,一石约20升。一石盐差不多40千克)两淮盐,立刻喜出望外!
这些盐,足够一千人吃十天了!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,不对,说是救命稻草也不为过了。
“陈洞主,你这里山清水秀的,真是个好地方啊!鄙人姓高,家中排行老二,你叫我高二郎就行。”
领头之人身材高大,穿着皮裘,但看起来却年轻得过分,不过十七八岁而已,面相憨厚。
“高二郎?好好,贵客临门,今日要杀猪宰羊才行,来人啊,上好酒,好菜,杀猪羊款待贵客!”????他贪婪的看了看高伯逸身后几十个跟班挑着的担子,然后狠狠压下内心的贪念。
杀掉这些人很容易,难的是善后。对方能弄到两淮盐,还直接送他们一石,很显然是“不差钱”的主。这年头不差钱还能活得好好的,说明背后的势力不简单。
同为豪酋,陈定和熊昙朗做事的风格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陈定自认为没有熊昙朗那种杀人越货还能安然无恙自保的本事,他觉得老熊这么玩迟早会把自己玩死的。所以还是以礼相待,看这些来人想做什么,再做定夺也不迟。
“父亲,这些人……看起来很精悍,特别是领头那人旁边站着的。”陈定的儿子陈真,指着“高二郎”身边的高个子说道。
废话,一看这些人手上虎口的老茧,就知道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啊。
陈定给了儿子一个警告的眼神,沉声道:“快去准备酒宴,对方看上去没有恶意。”
呵呵,他这里当真是穷山恶水的,人家图他什么啊,他陈定又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,人家又不馋他的身子!
“诸位,你们是从哪里来啊?”
山寨的“厅堂”里,左边坐的是陈定手下掌军的土豪还有他儿子陈真,右边坐着的则是高伯逸,宋子仙,侯平等人。
“我们从荆襄之地而来,到这里,是来谈一桩买卖。”高伯逸淡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