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!”
坐在李穆身边的侄儿李植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香瓜和李子,放到木盘里,拿起一个边吃边说道:“我要是那高伯逸,我现在就会从王屋山南面的小道,出白水县。
那白水县城,纸糊的一样,据说那县城早已废弃,如今住那里的多半都是些盗匪。高伯逸拿下那里易如反掌。
然后出其不意的从背面攻打阳胡关。嘿嘿,阳胡关背面是山坡,很是低矮,我估计也拦不住高伯逸。
等打下了那里,他把自己的兵马换上守军的衣服,装模作样的守关,然后大摇大摆的利用赚来的军服和俘虏骗开垣曲县城。
那种偏远地区的庸才,呵呵,以高伯逸的本事,估计三两下就打开城门了。
你瞧瞧,这一路多轻松惬意啊!”????李植满脸讥讽的咬了一口李子,用袖子擦了擦脸问李穆道:“叔父以为如何?”
你把话都说完了,我还能说什么!
李穆此刻只想用自己长辈的权威好好教训下李植这个自大的混蛋。
不过自家侄儿自大归自大,说的套路倒是很有几分道理。高伯逸真要按他说的路线走,只怕真会得手。
不过有个问题,垣曲县往北走是深山啊,高伯逸就是打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有毛用?
这才是他想教训李植的真正原因。
“唉,叔父啊,这就是你不懂了吧,来来来,看这里。”
李植走到挂在墙上的羊皮地图前,指着他们所在的南绛城,手指又指着南绛城南面那块空着什么都没写没画的地方说道:“叔父啊,你只关注北面斛律光跟我们的柱国大人有没有打起来。
可你想看,你知道我手指着的地方是哪里,离这里有多远么?”
哈?
李穆一愣。
这地图是局部地图,只标注了南绛城北面的地形,因为南绛城的南面就是深山,那地方有什么好画的。
“垣曲县啊,离我们这里可近了。近到什么程度呢,只要翻过南面的大山,就能直接到我们背后!”
南绛城依山傍水而建,背后正是王屋山脉的边缘!
李植的话吓得李穆一身冷汗。随即他又清醒过来,不服气的问道:“高伯逸从这里走,难道大军都在山里吃蛇吃老鼠吗?”
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完全不可能,都是自家侄儿在瞎掰,危言耸听的。
但脑中的直觉却告诉自己,高伯逸从背后出现,打一闷棍的可能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