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机会么?”
看高伯逸自信满满,杨素微微点头放下心来。
毕竟自家主公真不是普通人啊。
正在这时,竹竿在门外轻声说道:“主公,外面有个不认识的人找,自称辛道宪。”
辛道宪?
哪根葱啊?
高伯逸到了北周,自然也会研究朝廷有哪些文臣武将,高伯逸连韩擒虎和他老爹都找到了,从未听过有个叫辛道宪的啊!
这厮绝对不是什么有名的人。
“把人带进来吧,杨素你去屏风后面歇着。”
高伯逸还是老规矩,让杨素旁听学习。????进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,粗布麻衣一副文人装扮,风尘仆仆的似乎还很寒酸。
“在下辛道宪,从勋州(玉壁)来,路过汾州的时候,那边胡人盗匪多,为了不引人注目,所以打扮也比较寒酸,见谅了!”
看他说话有条不紊,一看就是幕僚文人一类的人物。
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幕僚,文武双全的张晏之,曾经就是高岳的幕僚。
“辛先生前来所为何事?”高伯逸好奇问道,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对方。
“为我家主公送信而来。
当年我家主公与独孤大人相交甚笃,本来这封信是不会送到从齐国而来的高都督手中的。
但是我家主公想到高都督已经是独孤大人的女婿,而且有些话高都督更能理解,所以我家主公就冒昧的给大人写了封信,让我送过来。”
瞧这话说得多客气啊,高伯逸接过信,对着辛道宪拱手道:“先生远道而来,要不要在舍下歇两日再走?”
辛道宪当了数十年长史的人,几乎都要成精的货色,如何会不知道这点事情。
他客套了几句,随即拱手告辞。
前世在有些地方的农村,高伯逸经常听到主人极力挽留客人,有时候甚至激动到如同生离死别一般。
后来才知道,这不过是一种不伤情面的礼貌与客套。人家越是求你住下,你越是要客气的离开,这才能“宾主尽欢”。
如果傻乎乎真的逗留几日,人家表面上不说,背后还不知道会如何编排你不懂规矩呢。
高伯逸此时对这个陌生人的态度如出一辙。
又不认识,热情个鸡儿啊!下次见面再套近乎不迟。
拆开信看落款,居然是韦孝宽写的!
韦孝宽当初作为自己在密谍战场上的对手,几度交锋。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