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
高伯逸将这封信抄录了一份,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,交给了赵隐。
“高王爷,你既然得偿所愿,未来高潜登基之后,老夫也会好好辅佐。但你若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,那就别怪我赵彦深辣手无情了!”
“这个是自然,虎毒不食子。”
高伯逸面色僵硬,有些不自在的说道。
“你去吧,老夫有些累了。”
赵隐将高伯逸赶走之后,一个人枯坐在桌案前,如同雕塑一般动也不动。
他这么一坐就到了子夜,其长子赵仲将又悄悄来到书房门前,在门口轻声说道:“长山王府长史王晞深夜到访,父亲要去见一下么?”
油灯下,赵隐的嘴角挂起冷笑,沉声说道:“将人带进来吧,勿要声张。”
王晞是高演的好友兼亲信,铁杆中的铁杆,他深夜来赵隐这里,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事情!
赵隐整理好衣衫,端坐于书案前,都懒得出书房去迎接。等王晞进来之后,他依然是板着脸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叔明(王晞表字)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么?”????赵隐沉声问道。
“太子不幸殒命,此生死存亡之秋,特来救赵公。”
王晞拱手行礼道。
“长山王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妙啊,老夫佩服佩服。”
赵隐说是佩服,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赵公此言差矣,长山王是看赵公有难特来搭救。至于太子被刺一事,与长山王府没有半点关系。
赵公虽然是德高望重,但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。”
王晞义正言辞的说道,严厉斥责了赵隐。
书房里的场面一时间异常尴尬,两人双目对视,争锋相对一点都不退让。
最后还是赵隐轻叹了一声问道:“长山王想要老夫做什么事?”
“主少国疑,无论是高潜还是高隆基即位,邺城难免都会有一番腥风血雨。请赵公即刻入宫面见太后,向其进言,立长山王为太子,保我高氏江山!”
王晞说得掷地有声,好像这是什么拯救国家的壮义之举一般。赵隐却不屑撇撇嘴问道:“如若不然,你们就会对老夫落井下石咯?”
“不会不会,赵公乃是德高望重之人,长山王府上下岂会做那样的事情。但是我们不做,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做。既然赵公不愿意与长山王同路,那我们也只好爱莫能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