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逸身后的将校猛然醒悟了!
果然是有奖有罚,恩威并施啊。
就那么十几个军卒出去避雨始终没回去,这些人就算被杀了,也无人会同情,只会私下里嘲笑他们傻逼。
不教而诛是为虐,那么高伯逸这么做,算不算“虐”呢?
其实是不算暴虐的。因为军法在那里摆着,上级没有说解散,军法又没有说下雨你就可以乱动,那么你凭什么私自脱离队伍去避雨呢?
严格来说,这就是应该斩首的罪行,高伯逸做得一点都不过分。
而那些降为杂役的,则是会感激高伯逸网开一面,说明他这个军队老大其实是爱兵如子的,并非是一个滥杀之人。
至于那些被打十军棍甚至奖励两千文钱的人,只会暗自庆幸,并更加敬畏军法,敬畏高伯逸这个主官。????这一手玩得妙啊!
“都散了吧,今日大家也都累了,各自回营,安抚一下士卒。医官们已经把外伤药准备好了,晚上给那些挨了棍子的上药。明日继续点兵升帐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
高伯逸挥挥手,众将校散去,自家本部人马还有烂摊子要收拾呢。其他人还好,斛律世达的脸都是黑的,恨不得回去把自己麾下那些丘八吊起来打!
今日之后,只怕“神策军软蛋”的绰号,贴在自己脑门上是拿不下来了。这些将领当中,土鳖出身的不少,唯独自己是将门世家。
爷爷斛律金是名将,老爹斛律羡,大伯斛律光都是名将。
到了自己这里,却丢了如此大的人,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。
斛律世达找来亲兵,低声耳语道:
“快点,你去跟杨长史说一下。今日祭旗的那些人,不劳他动手,我斛律世达亲自去办,待会把人头送他那里去清点。”
……
自家的“温室”里,高伯逸舒服的躺在温热的池水里,闭着眼睛回忆白天的那一幕,心中大为满意。
神策军的情况比自己预想得要好很多!纪律性只要稍微强调一下,杀几个不开眼的就行了。
“杨素,听说今日是斛律世达亲自动的手?”
高伯逸闭着眼睛问一起泡澡的杨素。
“是的,这个人也是个狠人啊。”
“他是斛律家安插在神策军的一个人。我当初也是故意为之。
利用好了,斛律世达可以影响斛律家的立场。善于骑墙的斛律家,我们一定要拉拢过来。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