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城门处列队的战俘。于谨摇了摇头道:“鄙人只看到安昌是空城一座,并没有什么战俘之说。”
曹皎咬了咬嘴唇,一想起刘益守奇袭悬瓠,一击而下的凶猛兵势,只觉得自己好像刚才是在鬼门关外逛了一圈。他顿时笑着点头道:“请于将军见谅,在下老眼昏,看错了,看错了。”
“嗯,你可以带着曹氏的家奴和佃户返回了,交接淮州防务,你可要言而有信,莫要自误啊。在下脾气很好,可是我家主公,脾气却很不好,你要明白这一点。”
于谨忍不住敲打曹皎说道。
“在下明白,明白。”曹皎满嘴苦涩。很多时候就是这样,你干活太利索,雇主就觉得钱得不值得。如果刘益守苦战数月才攻克悬瓠,那曹皎定然觉得对方“劳苦功高”。
斛律羡在一旁看到于谨连敲代打的诈唬曹皎,顿时都看傻眼了。
卧了个大槽,打仗这买卖真是太赚钱了,只要你能打赢,敲骨吸髓都由得你来!
眼前的一幕顿时刷新了斛律羡的三观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