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这话,高欢想了想说道:“话是不错,但我们攻下河阳关,那边又会反复争夺。不如夜里攻城,一战而下,白天再从河阳关杀出,一举杀到洛阳为止。”
还可以这样么?
张保洛顿了一下,随即拱手说道:“末将领命。”
不领命还能怎么样呢,大战在即,还是不要折腾比较好吧。
……
攻下了河阳关,贺拔岳却没有感觉很高兴,因为高欢回防的速度,比自己预计的要快多了!按现在的打法,高欢反攻洛阳是迟早的事情。
贺拔岳连忙召集众将商议对策。
众人都来到河阳关的“帅府”大堂,贺拔岳这才沉声问道:“高欢欲带兵反击,只在旦夕之间,我们应当如何应对?”
“回主公,末将有一策,可破高欢。”
韦孝宽站出来说道。
贺拔岳看了他一眼,微微皱眉,心中不喜。
韦孝宽没有按约定攻下北中城,导致河阳关也差点没打下来。如果不是他冒险在关键时刻带兵夹击河阳关,贺拔岳回关中都想打他板子。
“韦将军有何良策?说说亦是无妨的。”
贺拔岳平淡问道,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一般。
“回主公,兵法有云: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我们的目的并非攻占邺城,能守住河阳关固然是好,守不住,将来夺回亦是没什么关系。
如今高欢屯兵北中城,攻河阳关是迟早的事情。不如将大军撤回,屯扎邙山,在河阳关保留少许兵力,引高欢来攻。
高欢夺下河阳关,必取洛阳,待他来到洛阳城西,发现我军就在邙山屯扎,此番必有一战。
我军以逸待劳,又有金墉城托底,岂能不胜高欢?”
韦孝宽自信满满的说道。
贺拔岳皱眉紧皱没说话,麾下众将亦是面面相觑。
尤其是李弼,打河阳关打了一晚上,好不容易才阵斩韩轨,没想到韦孝宽居然说要退出河阳关。
早知如此,何苦当初要攻关?直接让高欢来邙山鏖战不就好了么?
众人都看着韦孝宽,似乎希望他多说几句。
“主公,若是我们不攻关,高欢必定步步为营。邙山上又无水源也无城防,屯扎无用,去那里作甚?而今河阳关若是失而复得,高欢必定得意忘形,希望一战而定!
所以当他看到我们在邙山上列阵的时候,必定急攻我军!”
好像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