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氏,那便是不死不休了。我姐姐便是这样说的。”
娄昭有些气馁的说道。
刘益守懂了。
你说你自己是个好人,也愿意做个好人,但别人却未必敢把你当好人看。
这类似于钱买个放心。娄昭君做事果然滴水不漏,既然没有“以身饲虎”,那定然要给老虎丢块肉,把老虎安抚好了。
要不然,谁知道这老虎会不会临时改变想法就开始吃人呢?
果然,娄昭君还是那个娄昭君,或许会有某一刻有那么一丝柔软,但绝大多数头脑冷静的时刻,便是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。
“你回去告诉你姐,我刘某人一个唾沫一个钉,答应的事情,是一定会做到的,你把人领回去吧。”
刘益守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刘都督莫非以为,高伶来了再回去,就能落到好么?”
娄昭幽幽问道。
刘益守无言以对。明摆着的,事情办砸了,娄昭君势必迁怒高伶与娄昭,到时候两人谁都落不到好,尤其是已经死了丈夫的高伶。
“那便将人留下吧。”
刘益守叹了口气,微微点头说道。
“刘都督,我还有个私人的问题想问一下,不是我姐要问的。”
娄昭面色诡异,死死盯着刘益守,压低声音问道:“高王之子高浪,何以与都督如此神似?”
他这话问完,书房里安静得只听到二人的呼吸声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