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,此番劳苦功高,他们一同前往,陛下不介意吧。”
刘益守眯着眼睛问道。
萧欢还没回答,忽然一个臣子跳出来对着他拱手说道:“天子请驸马入宫赴宴乃是家宴,闲杂人等不便一同前往,请驸马不要见怪。”
话音刚落,阳休之就冲出来揪住那人的衣领,破口大骂道:“大胆贼子!我等在北方浴血奋战的时候,倒是不见你聒噪!如今王师得胜而归,正是普天同庆之时。你居然敢对劳苦功高,国之柱石的吴王不敬。
陛下,臣请斩此獠,以正纲纪!”
阳休之直接单膝下跪,双手抱拳,对着萧欢请示道。
已经五十多岁,被任命为侍中不久的贺琛(字国宝)直接愣在当场。
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刘益守对天子的态度,没想到被刘益守身边的一个幕僚将了一军,倒是有些下不来台了。
一时间空气突然安静,热闹喜庆的气氛戛然而止,众人都看向刘益守,想知道他要怎么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场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