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请自重。”
刘益守冷言拒绝道,手慢慢从娄昭君胸前挪开。
对男人究竟是什么生物有着深刻体会的娄昭君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,她哼了一声,双手勾住刘益守的脖子就吻了上去。
激烈而热情!
而门外的高欢,被阳休之指挥着几个偷看上瘾的卫士捂住口鼻,架住双手双脚,推到了墙根处不让他偷看了。
很快,卧房里就传来娄昭君婉转的呻吟,越来越大,越来越娇媚,只是丝毫不见刘益守的喘息声。
高欢在门外墙根处双目圆睁,气得浑身颤抖,却又被好几个人死死按住。持续了半个时辰后,喊得没有力气的娄昭君才停下来没声音了。而高欢则呆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被阳休之带着人拖走。
卧房里,娄昭君身上衣衫略有些凌乱,但还算包住了身体。她浑身大汗的躺在床上,脸上满足的表情无以言表。
“夫人的身体有些差哦,只按摩了一下脚底,就喊得这样惊天动地的,这样可是不行的呢。”
刘益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,给娄昭君按摩脚底,可真不是个轻松活。这娘们刚才抱着自己就亲,真是躲都躲不及!
“送上门给你吃都不要,当年怎么就那样猴急,不过刚才也真舒服。”
娄昭君伸出手抚摸着刘益守的大手道,红润的脸上带着舒爽笑意。
“夫人来此,应该是高洋已经控制邺城了吧。”
刘益守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是啊……确实如此。”
娄昭君坐起身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高浪真的是你儿子,当年我把他生下来了。现在让他当河北王,再改回刘浪,不好吗?”
她小声问道。
“我知道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刘益守小心的为娄昭君整理衣衫,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将来我可以保他一生富贵平安,但是让他当河北王……真不好。夫人如此聪慧,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?”
“明白是明白,只是……不甘心啊。”
娄昭君一脸苦楚的看着刘益守说道。
“兵不血刃的拿下河北,你不要么?”她收起脸上的哀求,正色问道。娄昭君已然发现,美人计好像没什么用。
“我不要。”
刘益守从嘴里吐出三个字。
“如果我想要,将来自己去拿就可以了,我还有几十年时间,等得起。”
刘益守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