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?”
苏文定不再客套,直奔主题。
“只是和你说一声,《北峰传道图》被我一位长辈得知,他很喜欢,就要了过去,所以,这幅图是没有机会宣扬出去了。”
杜青鸞目光很柔顺地看著苏文定。
想要看看苏文定的表情。
而苏文定淡定地说道:“这画的主人已经是杜前辈的了,是否能上拍卖会,甚至前辈將它烧了,都与在下无关了。”
“你真是如此想?”
杜青鸞眉宇间轻蹙。
“王大儒之物再好,也不过是一张画。反而我获得如此多丹药,及一大笔钱,这辈子衣食无忧不说,还能藉助丹药有所追求。”
苏文定却是说出心声。
他已经將一幅图最大价值化。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杜青鸞面色严肃道。
“不,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苏文定说完,抱歉作辞。
杜青鸞摇了摇手。
苏文定离开密室,返回拍卖场。
牧炫月已经开始登台了。
“三月前,万山剑宗被灭,一批属於万山剑宗的宝物流落到边关。”
牧炫月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。
苏文定绷直身子。
万山剑宗被灭了?
岂不是我成了不入门的唯一弟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