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还有事。”
“要下雨了,家滋还晾著衣服。
两人拼命推迟。
就算他们再笨也知道,自己遇到硬茬了。
“进来。”
苏文定转身回房。
血刀会两位混混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恐惧。
“哥,要不你先走,去搬救兵?”
刘嵩碰了碰自家兄弟。
刘岩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跑不掉的,要是被堂主知道我们惹了这种高人,
一定会打断我们的腿。”
帮会的事情,刘岩比自己弟弟刘嵩清楚,
“走吧,这位大师看著:::面目仁慈,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。”
刘岩暗吞口水。
苏文定望著乱七八糟的正堂,摇了摇头。
环境还是丞差了。
委屈我自己了。
將四方內搬到正堂中间,找来两条桥凳。
“坐。
苏文定邀请两人入座。
“两位施主,很抱歉,这房子刚从牙人的手里盘下来,还来不及购置家具及茶具。”
苏文定的话,一下子让两兄弟紧张的心放下不少刘岩正襟並坐,挪动下屁股,身体向前倾,恭敬地问道:“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帮到您的?”
苏文定笑道:“不要紧张,对了,我世俗的名字叫做苏武,法號武能,已经还俗了了。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?家滋还有什么人?”
刘岩心滋一紧。
刘嵩已开口抢答:“这是我哥哥刘岩,武哥,我叫刘嵩,父母尚在,还有两位妹妹,尚不出阁。”
刘岩扭著头,余光瞪了自己弟弟一眼。
怎么就那么笨?筒来就將全家都告知別人?
“大师武哥,刚才的事情很抱歉,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,帮会要我们来收保护费,我们都是听从命令的。”
刘岩连忙解释。
见惯江湖事儿的他很明世,对老百姓全锤出击,收保护费这事儿就拖了。
若是遇到了江湖中人,態度要唯唯诺诺。
不然,遇到不好说话的,就横尸街头。
血刀会也未必会为他们出头。
混口饭吃,没点眼力劲儿,他们两兄弟都活不到现在。
“刘岩兄弟莫要紧张,我这人就喜欢结交五湖四海的兄弟,都说在家靠父母,在外靠朋友。也怪为兄没有跟你们说清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