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营的百户连忙给自家千户打眼色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主要是这位苏千户太过强势了。
他们根本不是对手。
若真的针对他们北大营,他们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受。
经过一轮的招揽城中的修士,真正有实力的都给南大营给招揽过去。
这群人跟著苏文定吃得饱饱的,一个个都是富得流油。
对苏千户可是忠心得很。
他们加入悬镜司的时间尚短。
很多悬镜司的规矩都不懂。
却被苏文定这些天,带领下,南征北討,养了一股杀气,充满著匪性。
邪乎得很。
修行之人本身就是火气大。
进入悬镜司,从最底层做起,一般都会打磨著他们的性子。
可南大营完全相反。
是在实战之中淬链出来的杀性。
有事,他们是真的敢上。
而且更加可怕的是,自家大人儘管是老牌千户,可处处被对方压制。
根本干不过对方。
“不,还请苏大人將这笔钱落到实处,莫要再將钱都分发了才是。”
刘柏川沉声说道苏文定大笑:“哈哈哈,兄弟们提著脑袋在干活,点钱算什么?这都是用命在换的富贵。”
这句话一出,北大营的百户看向苏千户的自光都不同了。
刘柏川心里一沉:!“我们可不是土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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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要对付土匪,那就要比土匪更恶;想要对付妖魔,那就要比妖魔更恶;
想要对付大离余孽,那就要比大离余孽更恶。”
苏文定不屑地说道。
他知道镇守使没有走。
但苏文定这句话,就是说给镇守使萧逸尘听的。
你总不能將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富贵这条路堵死?
望了眼悬掛天空的明月,冰冷的室外,让苏文定感觉到很孤单。
始终不是人人都是宋世清。
他们都有私心的存在。
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融入了悬镜司但此刻的苏文定,內心一丝犹豫消失不见。
他始终都是一个人。
悬镜司不是他的终点站。
只是他的短暂的棲息地。
就是为了提高修为,而停留下来,空出足够的时间,將自己修为提上去的棲息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