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世界,苏文定已经变得冷漠了。
但始终不是孤寡,有朋友自然会格外珍惜。
镜湖的街道被清空。
太守府兵开始戒备四周。
苏文定明白,这是太守担心,等会儿的战斗,会將这条街道上的人都波及。
能住在城东区的都是有点小钱的人。
这些人都是银川古城的骨干。
真正从各行各业支撑起银川古城。
他们若是死了。
银川古城將会损失巨大。
此时的苏文定终於看清楚太守的面孔。
羽扇纶巾,中年儒生打扮,儒雅不失优雅。
留著山羊鬍须目光炯炯有神。
他终於从太守府走出来。
悬镜司府衙本身与太守府距离不远。
“银川古城太守,牧景裕。”
太守牧景裕自爆身份。
“银川古城童生,拜见父母官大人。”
苏文定拱手回道。
太守牧景裕感嘆道:“本官想不到,一年多前考取童生的你,如今已经步入南荒大陆的山峰之巔。”
“山峰之巔?不,晚辈可不想上山,站得太高,会掉下来摔死的。”苏文定淡然笑道,“若父母官真的为晚辈想要找一个藉口,我只能说,一切都是为了活命。”
从来都是如此。
太守牧景裕內心微微轻颤仅凭这句话,眼前只有十七岁的年轻人,没有年少轻狂的影子。
心態极为沉稳。
做事也不会鲁莽。
若是这次让他逃脱,皇室想要找到苏文定,就如同大海捞针。
他会一直都隱藏自己的行踪,並且不断地变化身份。
等到真正无敌於天下之时,他绝对会比任何人都要狂。
因为,刚才那一瞬间,他斩杀了所有敌手。
这就是狂,不计后果的狂野。
太守牧景裕很明白,面对这种对手是何等可怕。
他的忍功,不在自己之下。
太守牧景裕內心很复杂。
通过千里镜,皇室已经对他下达了死命令。
抓拿苏文定,抓拿不住,就要將苏文定拖著。
不能让苏文定离开他的视线。
否则,牧景裕將会被皇室所降罪。
苏文定望著若有所思的太守牧景裕。
就像当初南宫瑾瑜说的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