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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不会是,这位柳家家主,登高造极,站在山顶太久,道心空虚,对这位侄女的亲情產生了畸形情?”
苏文定心中念想道。
不可能。
法相境不对,法相境也是人。
只是道心坚定罢了。
可道心坚定,並非无情。
又不是修炼忘情之道,更不是什么道德圣人。
往往这种人心態发生了微妙的变幻,这一缕情就不像常人这般轻易能捨弃。
宛如心魔。
“还真有这种情况出现。
没有杀过猪也吃过猪肉。
前世满天飞的新闻,什么奇事儿不曾出现过?
这就是人心。
妙不可言。
苏文定嘴边多了一丝笑意。
宠爱有加。
说白了就是对柳灵瑶的病態看护,从而导致这位小白般白富美,產生一种逃离柳家的特殊心態。
追逐她从不曾拥有过的自由。
而且,在柳家这种放眼看去,都对她有特殊眼光的人,这小姑娘的心態是特別敏感的。
她在柳家过得很压抑。
所以,才会產生一种逃离柳家的想法。
而恰恰江湖豪客,性子最是放荡不羈就像许多不经人事的小姑娘,就特別喜欢离经叛道的摇滚歌手、死飞仔、鬼火少年。
在她们的眼里,这才是自由不羈的象徵。
向左走,是来自病態的看护与压抑的世界,向右走,是自由飞翔的世界。
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爱情。
死心的从来不是自己的爱人被剥夺了生命。
死去的是她的理想与追逐。
是她获得新生后的希望,被再次拉扯回到地狱的无尽痛苦与绝望。
“少爷,还需要我打听其他消息吗?”
马相如询问道。
苏文定正想说什么。
面色微变。
不愧为柳家。
如此小心翼翼。
马相如只是打探消息,就被盯梢了。
“你將这消息卖给万楼,至少获取三百两黄金。
苏文定对著马相如严肃地说道。
“少爷,难道马相如很机敏“去吧,塑造成为一个贪財的狗奴才。”
苏文定轻笑一句。
马相如並未觉得羞辱,他听得出苏文定话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