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一般的神君出手,都难以第一时间从护卫手中將自己杀死。
可以说,这七位道神巔峰的护卫,就是陆阳生命的第一道防线。
戒指残魂已经出声提醒了他,他又怎能不出声阻止这场廝杀?
儘管陆阳心中还存在疑惑,
明明只是刚突破道神境界不久的存在,为何戒指的残魂说,七位护卫会被眼前这位年龄与他差不多的道神杀死?
这不符合常理。
就算是他,突破了道神层次,若是没有使用底牌,也不敢说,自己能杀死七位护卫。
陆阳再看苏文定,顿时感觉眼前这位年轻的道神浑身笼罩著迷雾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戒指残魂笑说道,“很有意思的一位存在,我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那件物品的气息,很有可能是对方还没有將七块古墟石解开。”
“不过你要小心了,他身上淡淡的古神威压,表明了他很不简单。”
再多的信息戒指残魂就没有再多说。
像这种探索过古神禁区的存在,还能安然无恙站在他面前,身上不是有大气运,就是有底牌镇压自身。
护卫白將收手了,他怒瞪苏文定,感觉自己被挑畔,失去了理智般。
这不像是他的风格。
作为一位道神巔峰的存在,他的道心早已经登峰造极,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,易如反掌。
但今天他失態了。
仅仅是对方几句话,就失去了理智,动了杀机。
这是护卫的大忌。
作为护卫的存在,只有一种情况下能动手,那就是少主的命令。
苏文定看向马车。
儘管看起来,就像是普通的马车般。
但是他的鉴宝神光却看到了耀眼的宝光。
这是一件特殊的宝物。
可以隨意变幻形態。
而现在,这件宝物变化的就是马车。
透过马车玻璃,难以用肉眼看到马车內的一切。
玻璃很特殊,是这件宝物所变化。
除非苏文定动用更强大的力量,才能看透这面玻璃,从玻璃窗看到这位神秘的大金主“苏兄,下属鲁莽,还请见谅,不妨上车一聚,陆某正好想与阁下说一些话。”
此时的陆阳温文雅尔,声音很有磁性,很有魅力。
但苏文定一听就知晓,对方也精通迷惑之道。
很显然觉察到了自己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