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响。
“你呀你。”
“老大不小,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,还这么跳脱。”
路书遥捂着额头,理直气壮。
“娘,一百多岁怎么了?”
“我已经金丹了!”
“金丹修士年轻得很!”
她说完,又小声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师尊天天念叨堂哥,我替她老人家回来看看。”
路淮仁一愣。
“季无月?”
路书遥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师尊今日练剑时,把寒潭劈成了两半。”
“劈完还说——路圣,你最好别死,死了我找谁打?”
她学得惟妙惟肖。
连季无月那股别扭劲都学了七分。
路南山扶额。
“莫要编排你师尊。”
路书遥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哪敢。”
“师尊耳朵灵着呢。”
话音刚落。
她腰间灵剑忽然震了一下。
铮。
不是示警。
是欢鸣。
紧接着。
圣院后山所有灵剑,同时震颤。
一柄。
十柄。
百柄。
剑鸣从山脚一路传到云端。
月光下,整座圣院像被一场无形剑潮唤醒。
路书遥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。
她握住剑柄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有人回来了。”
路淮仁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。
浑酒洒了一地。
他站起身,望向夜空。
星空之上!
那轮明月之中。
隐约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清秀面容。
一米八的身量。
像从许多年前的记忆里,一步步走出来。
路淮仁嘴唇颤了颤。
“圣儿?”
一缕熟悉气息从天外落下。
那气息不强。
甚至被刻意压得很温和。
可它一出现。
圣院九峰同时亮起阵纹。
迎接!
山门前那尊圣师像,忽然泛起淡淡金辉。
圣师像雕得很年轻。
一袭长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