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已经占据了无人替代的地位。”
听着傅霆的话,甘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住,他竟然也很想知道自己过去舍命去爱的,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“随时。”傅霆琛回答。
塔纳佩却在这时开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:“再等两天。我需要做一些事,确保你们安全离开。”
他看向傅霆琛,眼神交汇间,彼此都明白这“一些事”意味着什么,
“就委屈傅总了,这两天,你和你的手下就在仰光好好玩,等我把事情处理妥当,你们再走。”
傅霆琛颔首:“好。”他理解塔纳佩的谨慎,这毕竟是关乎甘雅性命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