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。后来她母亲生病去世,我才把她接来缅甸,一直带在身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奈:“也是因为我的缘故,她才接触到金三角黑白两道的人,卷入了这些腥风血雨。现在想想,她失忆也是一件好事,忘了那些黑暗的记忆,她就可以做个干干净净的夏安了。”
傅霆琛合上户口本,郑重地收好:“先生请放心,傅家一定会善待甘雅小姐的,也会给她一个全新的开始。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。”塔纳佩哽咽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对身后的甘颇使了个眼色。
甘颇立刻上前,呈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。
塔纳佩接过,双手递给傅霆琛,语气郑重:
“傅总,还有一样东西。这是缅纳实业部分股份的转让书。我已经签字了,现在正式转到甘雅和阿哲名下。我现在只是代他们代管,替我转告阿哲,要是以后敢欺负阿雅,让她受半点委屈,我绝饶不了他。”
傅霆琛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,感受到的不仅是财富的转移,更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深沉的托付。
他语气笃定:“您放心,他不会。”
塔纳佩听罢,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,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:“哈哈,开玩笑的。我相信阿哲,傅总都这么顾家,你的弟弟也不会差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傅霆琛身边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多了几分长辈的慈和:“好了,让你的助理去订机票吧。我看你这几天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早就飞回去了。”
傅霆琛微微一愣,随即耳根泛红,嘴上却还在逞强:“先生说笑了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其实心里早就想初言想得快要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