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甲,却还是一口糙米一口咸菜。
李川莫名有些心酸之感。
堂哥李庆看著软烂的红烧肉,不自主地流下口水,犹豫片刻后道:
“爷爷,我也想吃肉。”
李年想了想,给李庆舀了一勺汁水,临到碗前又抖掉半勺。
秦三凤不满道:
“爹,你这也太偏心了,这些年阿庆为家里付出的还少吗,吃块肉都不给!”
李年瞪了她一眼:
“三凤,阿川才是全家的希望,阿庆先忍一忍,等他考取功名,能忘掉你们的帮衬?”
等他等他,那自己的儿子就活该受苦受累吗!
秦三凤眼眶微红。
自丈夫走了后,早点铺子的压力骤增。
阿庆每天跟她忙里忙外,赚的钱全供给李川练武,自己儿子却连块肉都吃不上。
看到母亲红了眼,李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沉声道:
“爷爷,我也想习武!”
王秀梅眼神诧异,连忙劝阻道:
“阿庆,这武可不是谁都能学的,需得有根骨。”
李庆声音沙哑:
“前些天,我也被摸出来有下等根骨。”
李庆看向李年,渴望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覆。
谁料,李年却是皱了皱眉:
“阿庆,不要胡闹,你还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,只够供阿川一个人习武。”
李庆咬了咬牙:
“都是下等根骨,凭什么我就要在早点铺子累死累活,阿川就能去武馆练武,论起对这个家的贡献,我比阿川要大得多!”
李年冷声道:
“阿庆!阿川已经去武馆学了四个月的武功,如今已经快要到叩关的关键时候了,论起突破的希望,他也比你要大得多!”
秦三凤抹了把眼泪,站了起来:
“爹,你总是这样偏心,阿川是你孙儿,阿庆就是不是吗?”
“既然如此,乾脆分家!”
李家的钱本是给李年统一调度,秦三凤说要分家,其实就是自挣自收。
可这亲情,很多时候就靠钱维繫著。
若是分了家,也就意味著断了情。
存了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。
李年气得直哆嗦,拍案而起:
“一个个的反了你,我想要你们的钱?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,我本可以在乡下歇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