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个不知他抽了什么风,大晚上还在习练桩功,看起来倒是努力非常。”
“只是身为下等根骨,潜力有限,再努力也比不上胡师弟。”
姜婷不著痕跡的恭维一句。
胡远嘴角勾出一抹傲然笑意:
“努力有用的话,还要天才做什么?”
姜婷暗暗咋舌,被胡远这句话的气魄给嚇到了:
“胡师弟,你才刚入门不久,还没见著师父,等他回来后,定会为你亲自栽培把关,毕竟你可是武馆唯一的上等根骨,前途无量!”
姜婷与胡远说说笑笑,很快就將目光从李川身上抽离了。
於她而言,李川不过是眾多追求者中的一个。
还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那个。
因此,哪怕今夜听说他拒绝自己的邀请,姜婷也没什么心绪波动。
庸人而已。
……
演武场。
所有的弟子都已离去,偌大的场地显得有些空落落。
秋风呜咽著从河畔吹来。
“嘶!”
李川揉著酸涩的大腿,如梦初醒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了,没手机真不方便!”
李川嘀咕一句。
“梆,梆,梆!”
“三更半夜,平安无事!”
墙院外,更夫的声音由远及近,愈发清晰。
起初李川还有些疑惑。
他只知晓更夫会喊一句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烛”。
这三更半夜是怎么回事?
搜寻记忆后,他发现这打更的工作原来不似自己想的那般。
更夫的梆子声和口號都有著固定的套数。
譬如戌时就唤作“一更”,梆子的节奏是一快一慢。
口號则是最为人熟知的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烛”。
如今更夫慢敲三下梆子,意味“三更”,也就是子时。
换作前世的时辰,便为23点-1点。
“也就是熬到深夜了?!”
李川有些讶异。
他完全没想到会这么晚。
拖著疲惫的身躯,李川迈步回到松风武馆提供的大通铺。
说是大通铺,但到底是交了束脩的武馆,待遇不算很差。
竟拢共才三个铺子。
李川不由想起,前世某些学校有四五十张床摆在一间屋子里
“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