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道里求存的根本依仗。
每一拳每一掌,他都付出了最大的努力。
眼前仅有他可见的面板,那散著微光的数字也在不断跳动著,给他无穷动力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罗正的声音將他从中唤醒。
“已近午时,大家都去吃饭吧,习武一途不可急功近利,通臂拳並不是什么野路子,想上手是有难度的,徐徐图之即可。”
此话一出,许多弟子顿时累得瘫在地上,颤抖著拿出准备的吃食。
平民弟子大多拿的是窝窝头,就著咸菜艰难吞咽。
有钱人家的孩子,则掏出一个油纸包,搓著手揭开。
有的是烧鸡,有的是滷肉,不一而足,都吃的满嘴流油。
“胡师弟,跟我来內院吧,饭已做好了。”罗正笑著招呼胡远。
胡远面上带著些尷尬之色,低声应下。
他也没想到自己身为上等根骨,竟然一个早上都没能將通臂拳入门。
內院和外院隔著一道门墙,就像隔开了两个天地。
李川从露出的门缝中看到。
一张梨花木做的大桌子,上面摆著十几个菜。
燉猪肘子,甲鱼汤,清蒸熊掌,烤乳鸽
天上飞的,地上走的,海里游的。
桌子旁,坐的是锦衣华服的贵公子,仪表端庄的大小姐。
他们谈笑风生,挥斥方遒。
一张李川熟悉的面孔:姜婷,赫然在列。
李川摇摇头,终於知道为什么原身舔的再努力,人家也看不上自己了。
接触的都是大家子弟,自己又身为暗劲武者,怎么看得上自己这种还未入门道的学徒?
“付出”这件事,要在你有身份地位的基础上,才显得有意义。
弱者的关心只有可笑。
李川从兜里掏出两个冷硬的饼子,艰难地咀嚼著。
实在吞咽不下时,他就沾些清水,泡的软烂再吃。
身边的肉香味不住的刺激著他的味蕾。
习武后,身体本就需要大量气血进补。
眼下这两个饼子,也只够“果腹”,想“吃饱”是不可能的。
李川苦笑一声。
自个儿也想吃肉,可条件不允许啊!
每月只有一两银子。
猪肉四十文一斤,哪里能天天吃?
他一般是两天有一天能吃肉,另外一天就吃些菜叶配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