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,李家那个铺子的事情,怎么样了?”
烛光下,一个身姿不错的妇女站在刘虎背后,正在给他捶肩。
刘虎磕著瓜子,神情愜意:
“差不多到时候了,我挡在他们的铺子前,没人敢来买东西,他们赚不到钱,供不起那花瓶学武,自然会乖乖的服软。”
刘虎忽然冷笑一声:
“呵,別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,无非是想等那李川突破明劲,好让我不敢出手。
谁能想到,他们的宝贝孙子,无心练武,把全部银钱都拿去喝花酒!
我这般说,他们还不信,嚷嚷著自己的孙子不会干出这种事情!
要我说,这李年也是老糊涂了,练了四个月身材还我没壮,能下了功夫?”
妇人捂著嘴轻笑一声:
“还是虎哥你有手段,大不了恩威並施,多施捨李年五两银子,拢共给他十两,我们独得二十两,到时便可以在城里买个房子”
刘虎哈哈大笑,右手在妇人屁股上抓了一把:
“等他们卖铺子前,我还要在他们的早点里下药,让客人吃了腹泻,彻底坏掉他们的名声,以免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
至於那个李川,找个机会隨手打杀了,到底是练过武的,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际遇。
万一某一天突破明劲,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?”
妇人惊呼一声:
“虎哥这”
刘虎皱了皱眉,冷漠道:
“怎么,你心疼了?要我说妇道人家就是成不得事。”
妇人忽然嬉笑道:
“虎哥,我的意思是,斩草要除根。
你把李年的宝贝孙子杀了,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发狂?
乾脆把他们一家全给灭了,免得以后担心。”
刘虎眼睛一亮: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妇人右手顺势下移:
“趁他们熟睡,就像这样,点一把火,一了百了!”
妇人用力揉捏。
刘虎露齿笑道:
“你倒是把我的火给勾起来了!”
刘虎一个翻身,正准备解裤腰带。
“砰。”
物件掉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嘹亮。
“什么动静?”刘虎眯起眼睛。
这大半夜的,谁在自家门口?
这一瞬间,刘虎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