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擦。”
李川用火镰击打火石,溅出火星子。
再將火星子一吹,吹到火绒上,顿时就起了明火。
將这团燃烧的火绒,丟到茅草顶上。
风助火势,大火瞬间燃起来了。
李川消除掉自己的痕跡后,倏然远遁。
屋內,摆放著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。
刘虎到死也没想明白,杀自己的不是铁虎帮的人,也不是官差。
而是曾经被他认为不可能有威胁的李川。
李川太快了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不过十息出头就完成了这一切。
所以等大火完全覆盖刘虎的房屋,飘出浓浓黑烟时,才陆陆续续有人惊醒。
但看到是刘虎家起火后,眾人又默契地多等了片刻,才大喊走水了!
……
李川在黑夜中狂奔,飞快地跑回了自己家。
关上房门后,他才大口地喘息著。
杀刘虎的过程,他在脑中预演了上百遍,確保每一个动作都万无一失。
其实按他设想的,深夜刘虎应当是睡了,他准备当一回“梁上君子”。
从房梁直接跃下,给刘虎个痛快。
可没想到的是,已经深夜丑时,刘虎竟然还没睡下。
甚至还要即將迎来一场大战。
“还好,这种情况我也做了设想。”
李川將目光看向腰间的石灰袋。
这东西可是起了大用。
只要接触到眼睛,就会瞬间灼热,让人睁不开眼。
把握住机会,便能一击必杀!
李川摁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右手。
第一次杀人,没有想像中的恐惧,害怕。
除了黏腻的血液让自己有些反胃外,就只剩下兴奋。
只是由於肾上腺素飆升的缘故,他现在还难以控制身子的抖动。
李川安慰自己:
“一回生,二回熟,下次就好了。”
在这狗日的世道,不狠是活不下去的。
只有吃人,才能做人上人。
很快,李川就平静了下来。
那股兴奋劲下去后,他的面色恢復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腰间那个荷包,证明著事跡的存在。
李川借著微弱的月光,在荷包內一阵摸索。
“五钱碎银子?这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