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方摸不著头脑,答道:
“前不久刚娶。”
李川稍稍放下心来,打了个哈哈便带过这个话题。
“你们大多是初次送药,有两三个送过一两次,我再重申一遍规矩。”罗侯平朗声道。
“一,送药途中不得交谈,不做不该做的事情,保持警惕,观察四周”
“二,遇到突发事情,需听从我的指挥调度,不得擅自行事。”
“三,保持队形,两人成伍,互相照应。”
罗侯平著重讲解这三条规矩,又交代些琐碎事项后,整队车马便浩浩荡荡的启程了。
李川第一次听说送药还有这些规矩,不过细想后也是赞同。
送药其实就相当於“走鏢”,只不过走的是药鏢。
路上危机四伏,不知哪里便会冒出豺狼虎豹,更有山匪聚集侵扰。
不交谈是为了保持最大的专注,预防危险。
马车的轮轂驶过青石板路,径直出了城。
城外,可就没有城內那么好的条件。
路是黄泥路,还不平稳,到处都是坑坑洼洼。
“以前还不理解电视剧中,为何会有晕马车这个说法,现在看来,这能不晕才奇怪!”
李川腹誹一句。
人若在马车中,几乎要时时刻刻上下顛簸。
舟车劳顿恐怕也是这么来的。
眾人沉默的走著。
大抵一个时辰,便会停下歇息一次。
李川不愿放过这等空閒,每次停下都抓紧练习通臂拳。
通臂拳没到小成,他总有种不安全感。
於是乎,在一片空地上,李川拳风凌冽,动作不停。
有人看到这一幕,觉得李川分不清轻重,不抓紧时间歇息,反而消耗体力。
远处的罗侯平,眼中却带著欣赏之色。
努力的人,在哪都会被高看一眼。
“也许这次阿正的眼光还不错,虽然无望突破暗劲,但若能好好钻研打法,以后也不失为一把好手。”罗侯平心中想著。
大抵一刻钟后,罗侯平招呼著眾人启程。
可能是离安寧县城近,这一路上倒是没什么危险。
但隨著靠近黄石县,李川观察到路上隱隱有些流民。
尤其是越往黄石县走,流民越多。
期间,见到流民前来乞討时,罗侯平也会让眾人停下,布施些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