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暖黄的灯光下,冒著热气的烧鸡飘出阵阵香味。
李川撕了只鸡腿给李庆:
“大哥,你如今熬炼气血,需多吃些肉食。”
接著,又把剩下的鸡腿分別分给了爷爷奶奶,母亲和伯母。
李年犹豫道:
“阿川,虽说你叩关成功了,但银钱还是要省著点花,我们吃些咸菜也可以,你自己的武道不能落下了。”
李川回道:
“爷爷你放心,我接了罗家药铺的掛职,月俸三两银,往后你们也不必给我伙食费,把银子留著给自己改善伙食,哪能天天吃咸菜?”
“月俸三两?叩关后的武夫就是不一样,难怪这么多人省吃俭用也要把自家孩子送进去!”秦三凤讶异道。
李庆闷声道:
“娘,那是阿川自己本事高,我听说很多明劲武夫月俸也就一两左右,二两都算多的。”
秦三凤不敢置信的摇摇头:
“我们家真是出了个武秀才苗子!”
李年这才放下心来,专心享用久违的肉食。
一家人边喝著黄酒,边吃鸡肉牛肉,不时还嚼一口精细白米,很是享受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洋溢著快乐与幸福。
李川一口饮尽剩下的黄酒,咂吧咂吧嘴:
“这度数还没前世的啤酒高,根本没什么酒味”
古代酿酒技术不成熟,很少有高度数的酒。
“也难怪有什么千杯不醉的说法,简直跟喝水一样,就算我这三杯倒的酒量恐怕也能喝上几斤。”李川心中这么想著。
吃完后,李川带著李庆举石头,同时给他传授了不少別的锤炼方法。
譬如可以在腿上绑几个石块后,再来举石头,效果更佳。
大抵一个时辰后,李庆便主动让李川回去歇息。
李川在家住过一晚后,便准备离开了。
明劲並不是终点,也不意味著诸事安稳。
半年后,就要举行武科了。
若能高中武秀才,便能得到半个官身,同时还免除三代赋税和徭役。
若只有赋税还好,他毕竟能挣钱,倒是不太担心。
可徭役才是最要命的。
徵收徭役的时候,一户人家都要出一两个壮丁。
哪怕他有著松风武馆的背景,也不一定能对抗县令。
到时可能就会从安稳的武馆,直接被抓去修运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