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
“叫什么王家主,显得生分,叫王叔就好。”
“对了,小女年方十六,也到该嫁的年纪了,不知小风意下如何?”
“暖玉,出来看看。”
一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羞涩地从王文池背后走出,不敢抬头看秦风。
王暖玉身姿婀娜,长相美艷非常。
秦风见到如此佳人在前,不禁觉得喉咙乾涩,结巴道:
“王叔,我对暖玉早有心意。”
王文池笑道:
“如此甚好,不知梁师傅意下如何,我们两家亲上加亲,岂不美哉?”
梁行舟抚著花白鬍鬚:
“自是甚好!”
“王兄,你怎么先我一步!”
外面,一个身材五短的大肚男人走了进来,急得拍掌大叫。
王文池一脸歉意:
“洪兄,码头生意太赚钱了,让你耽搁片刻,我捷足先登。”
洪钱摇头嘆气:
“罢了罢了,秦贤侄,这五十两你收下,算是叔叔给你的贺礼!”
外院眾人惊呼一声。
五十两!
多少人打拼大半生,才能赚到五十两?
如今秦风站著不动,就有人把钱送上门来。
李川心中也不禁感慨,根骨的確太重要了。
上等根骨的秦风,突破明劲就轻鬆接到月俸十两的半掛。
如今二次叩关,更是直接得了五十两的见面礼。
想自己拼死拼活,也不过才赚了六两银子。
就连买个肉食,都得挑选再三。
有些人,生来就在罗马。
再往后,又陆陆续续来了许多波人。
少的也送上一只熊掌,只为结个善缘。
李川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,一直艷羡地看著秦风。
身负混元玉籙的他,有信心不比任何人差。
行稳而致远。
他继续回到演武场,一遍一遍地练著抱山桩。
如此练至深夜,李川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大通铺中。
刚推开门,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屋里的气氛太冷清了。
胡远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只是沉默地收拾自己的行囊,脸色破败。
见李川回来后,胡远平静道:
“李师兄,我叩关失败了。”
李川很清楚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