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连连嘆气。
李川心中咯噔一声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他越过熙攘的人群,走到最前面。
於斯年正呆坐在石凳上,怔怔看著远方的夕阳。
看到李川后,他的神情有些苦涩:
“李师弟,我失败了,积蓄大半年的气血都付诸东流。
师傅曾多次说过,下等根骨应当认清现实,入了明劲后就及时退出武馆。
去外面找一份谋生的路,不要再走武道了。”
於斯年自嘲一笑:
“当时我不甘心,也不服气,想著凭什么下等根骨就要低人一等?
我偏要以下等根骨突破暗劲,狠狠打师傅的脸。
半年前,我第一次尝试叩关失败了,可我並不觉得挫败。
我以为我还年轻,失败不要紧,还有第二次机会,一定能成功。”
於斯年努了努嘴,神情忽然挫败起来:
“可我失败了,连最有可能成功的第二次尝试都失败了,往后隨著身体的衰老,叩关成功的可能只会越来越小。
我爹已经老了,供我练武把家底都掏空了,现在想我回去继承家业,娶妻生子过一生。
我该怎么办?”
於斯年看起来很痛苦,双手使劲地抓著头髮。
远处,大师兄唐翔目睹了这一切。
他唏嘘道:
“秦师弟,你看,练武狂人於斯年也叩关失败了啊,这次失败意味著以后也没有机会了。
果然,下等根骨想突破暗劲还是太难了。
可他是这么努力,这么刻苦”
秦风恍若未闻,继续练著拳法。
“秦师弟?”
“秦师弟?”
唐翔以为他没听到,又叫了他两声。
秦风动作不停,眼神冷漠:
“努力有用的话,整个院子都是暗劲了。”
这句话,意在说明他的“天资”不同常人。
站在內院门口的梁行舟,也是轻嘆一声。
但对於这个结果,他早有预料。
不知多少努力的弟子,在暗劲这一关折戟沉沙。
其中不乏许多中等根骨。
於斯年作为下等根骨,只会比他们更艰难。
人啊,终究要认清现实。
……
於斯年看著残阳一点点坠落,看了很久。
他站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