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伸冤!”
不料,一道平静的嗓音顿时传来。
“胡师弟?”
胡远身躯一震,放下木头后表情有些侷促:
“李李师兄。”
李川让马夫停下马车,笑道:
“好久不见了,近来怎么样?”
胡远不好意思道:
“还不错,靠著一身腱子肉当上樵夫,管事都一直夸我。”
李川皱了皱眉头。
他很清楚,胡远的生活绝对没有这么轻鬆。
起码先前方管事的叫骂声,他都听见了。
方管事见势不对,连忙跳下马车,声音有些颤抖:
“李化劲,小胡胡远,是您的师弟?”
李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
“曾经与我住过一间大通铺。”
方管事顿时嚇得肝胆俱裂,连连对著胡远道歉,言明自己不该如此辱骂他。
而后又马上对著李川道:
“我马上稟报主家,胡兄弟能力上佳,应当升为管事之位,不必干此粗活,月俸起码翻三倍!”
李川点点头,看向胡远:
“胡师弟,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这句话,落在方管事耳朵里,无疑是警告他不要偷奸耍滑,该给的一定要给。
方管事將头颅低下去,连忙应是。
待李川走后,他换上一副笑脸:
“胡兄弟,有这等大人物罩著你也不早说,这木头桩子你不用扛了,我自会找其他人。”
胡远怔怔的看著离去的马车。
没想到,李川只是简单的几句寒暄,甚至都没有明確提什么要求。
就能让他的生活產生如此大的变化。
这就是化劲么?
……
李川回到家后,发现屋里不止有自己家人,还有两个不熟悉的身影。
王秀梅啊呀一声,赶紧站起身跑过来:
“川儿,你怎么回来了,这是邻居魏迟魏伯父,乃是火窖魏家的次子。”
火窖魏家,虽算不上什么名门大族,但到底掌管著不小的生意,还是有些分量的。
可魏迟还不等李川开口,就抢先站起来笑道:
“这位可是如今的安寧县,如日中天的人物,久仰大名。”
虽说他年纪大李川两三轮,可话中带著的语气,却很是恭敬。
王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