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仅仅两天,刘沛然就给出了如此详细的消息。
“看来外界所传,內城三大家被打的节节败退,在夹缝中求存的信息也不太准確啊。”
李川目中露出思索之色。
能探听到如此重要情报,定是有著不少后手。
当然,这些他並不关心。
起码眼下这个情,他承了!
……
县令府。
昏暗的灯光下,几个身影围坐在一张圆桌前。
“对於往生教从哪里攻城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县令的指节无意识地敲著桌子,问道。
王文池想了想:
“从其他三大家的驻地进入吧,能最快的削减他们的战力。”
何琛眸光闪烁,手指点在羊皮纸上的一个位置:
“从这里进城。”
县令將视线转移到他身上:
“理由?”
何琛面色平静,但声音有些阴冷:
“我调查过了,李川的家人,就在这一块位置。”
“反正想掌握安寧县,都要把三大家的人给杀绝,从哪里打都无所谓。”
“可在这里,却能让李川的家人逃无可逃。”
“届时,我要让李川亲眼看著,他家人一个个死在他面前!”
何琛几乎变得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
“如此,方能报乘风身亡之仇!”
县令嘆了口气:
“何琛,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这会害了你的。”
“小心些李川吧,这个人不可用常理预测。”
何琛嗤笑道:
“害我?就凭李川的实力,哪怕让他偷袭也无用。”
“真敢来,我就让他有去无回!”
……
夜,寅时。
洒下的月光,似盐般铺在地上。
秋风呜咽著吹过,將树叶吹得沙沙作响。
刚驰骋完雄风的何琛,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:
“今天的风倒是格外的大。”
走在夜路上,耳旁不时传来各种猛兽的叫声。
可何琛却半点也不惊慌。
他所过之处,只要略微显露气息,哪怕是妖兽也只敢躲藏起来。
听著秋蝉在高枝放声,何琛莫名想起了张乘风。
那死不瞑目的面孔,总是会盘旋在他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