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楼。
县令的出手很阔绰,在这间外城最大的酒楼定了一个包厢。
见到李川后,他面上带笑,起身相迎:
“李化劲,请坐。”
之前他叫李川是叫李真传,见了面虽说和蔼,但骨子里仍是上位者的姿態。
可如今,却处处透著尊重。
尊重不是惧怕,只是表明看重的態度。
待李川坐下后,县令指了指桌上的各味珍饈:
“尝尝,东风楼的手艺还是不错的。”
李川淡笑著回绝:
“方才在武馆吃过了,多谢县令好意。”
开玩笑,陌生人的东西他怎么敢吃!
县令无所谓的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一番閒谈后,县令举起酒杯,轻轻摇晃:
“李化劲年少有为,现在才不过十九二十之数吧,前途当真是无可限量。”
“这安寧县中的所有人,都以为张乘风才是年轻一代的最强,没曾想你却是轻鬆便將他打杀了。”
“了不得。”
县令脸上带著淡笑:
“不知李化劲,有没有兴趣来县令府为我做事?”
“月俸二百两银,每月还配有十颗培元丹。”
“整个安寧县,没人能比我开出更高的价码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县令显得很是自信。
事实上,也的確如此。
这个价码堪称恐怖。
每年就是两千四百两的银子,一百二十颗培元丹。
这个花销,足以让姜家这样的家族掏空。
“而且,李化劲想必也已察觉到县中的诸多风波了吧。”
“明人不打暗语,三大家与我和王家迟早会有一场对碰,势必要重新划分利益格局。”
“结合眼下的局势,我猜李化劲也能很清楚地发现,谁优谁劣。”
“古有从龙之功,就是说站到正確的队伍,哪怕是条狗,也能封『御犬』。”
县令將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,讚嘆一句:
“好酒!”
窗外,忽然起了秋风,呜呜的吹进来。
县令大笑道:
“东风楼,当真来了东风。”
“李化劲,乘著东风可以平步青云,扶摇直上。”
“不过要千万看清楚,可別乘错了『西风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