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就要將令牌还给巡捕时,却突然手腕一抖。
叮铃一声,令牌顿时砸在地上。
守役歉意道:
“抱歉,是我太过慌乱”
黑衣巡捕瞪了他一眼:
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”
他弯下腰去拾捡的瞬间。
“噗呲!”
一把锋锐的匕首顿时从他的耳朵扎了进去。
黑衣巡捕口鼻顿时射出鲜血,意识瞬间模糊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看了一眼。
本来谨小慎微的守役,面上儘是漠然之色:“收网!”
一支鸣鏑顿时划过夜空,发出尖锐嘹亮的啸声,数里可闻!
黑衣巡捕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,被大雨无情地击打。
死之前,他最后闪过一个念头。
暴露了!
“哗啦!”
先前平静的铺子,街角,巷尾,顿时衝出几十个身影,將这批巡捕包围住。
与此同时,城外。
本在埋伏的往生教香主,看著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城门却没有丝毫打开的跡象。
突然,天上又传来鸣鏑的响声。
与计划完全不同!
他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,疾声道:
“撤!”
“撤得了吗?”
雨夜中,一个白袍身影走出,他身后,跟著一大批精壮人马。
皆穿戴战甲,配备精良的武器。
刘沛然眼神淡漠,猛地挥手:
“一个也別放过!”
……
县令府。
昏暗的灯光,照出四个身影。
县令正指著地图,挥斥方遒:
“算算时间,往生教应该已经攻进来了,届时由乾云与天奕武馆做策应,先把外城扫荡乾净。”
“接著”,县令扭头看向唐翔,“就由你家的几个暗劲,在內城里应外合,给三大家织一张紧密的蛛网!”
唐翔面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:
“將他们全部缠绕其中,一网打尽!”
王文池冷眼瞧著他这幅兴奋模样,讥笑道:
“这些人里,可是有著你的师傅和师兄弟,你竟能狠得下心来背叛?”
“我要怎么相信你,不会背叛我们?”
唐翔用力拍著胸脯,三指朝天,发誓道:
“我对县令大人